第(1/3)页 “咋了?又出啥事了?”赵唤廷狐疑地接过了公文看去,只看了两眼,登时就惊怒交加,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狂吼一声,“齐广山死了?并且妻女都被山匪奸淫跳河而亡?手下工作队十三人,无一幸免?老齐,那可是我们玉龙河的人啊,是谁干的?谁下的黑手?” 赵唤廷登时眼珠子都红了。 齐广山,那是他真真正正的老乡啊,来州里报到的时候,他还特意和蒋方圆请他吃的饭,结果,他现在居然死了?就死在了自己驻军的地界上? 赵唤廷悲愤交加,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! “现在看起来,必定是兴县的那群地主豪强干的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” 蒋方圆叹口气道。 “草他玛德,我现在就带兵去兴县,将那群王八蛋全都抓起来砍了。 这简直就是公然与我们的政府对抗,甚至可以说是造反!” 赵唤廷怒吼道。 “老赵,不能这样鲁莽。天下初定,形势不稳,我们还是要拉拢团结大多数人,如果这么做,一个搞不好,恐怕就要激化矛盾。 到时候,那些望族裹胁那些老百姓公然与我们对抗,我们难道要将那里的老百姓全都杀了么?并且,若是造成了重大的影响,事情一旦传到永康去,怕是我们两个人也难辞其咎,要吃不了兜着走的。 毕竟,那些地方豪强乡绅、望族世家,才是曾经统治这乡村的根基啊,他们在地方上扎根极深,那些百姓几乎全都是他们的附庸,一旦他们真的反了,造成了巨大的麻烦,我们愧对永康对我们的信任啊。” 蒋方圆长叹了一声道。 尽管他也曾经是出身于玉龙河学院的短期班,可是性子有些优柔寡断,所以,才一直在这样踯躅不前,不敢轻易决策。 “老蒋,我不是说你,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,才迟早会出大事的。 我就问你一句话,那现在怎么办? 难道我们的县长被杀了,我们还能无动于衷?那可是杀官,放在过去也是谋逆的大罪啊,更何况现在是新朝了? 尤其是,如果我们不能立下决心,是不是会让那些地方豪强更加猖狂,并且更加肆无忌惮地抵制我们土改的政策? 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们的政策如何推行下去?改革的任务怎么完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