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月搜肠刮肚,想了很多很多理由来拒绝这件事。 什么瞎话都说出来了。 她胡言乱语的说其实有人摸进来也挺好的,有时候生活太平淡也不太好。 还说什么她好不容易适应了那间房间,如果换到别的房间她会高空惊恐发作、噩梦连连。 嘴皮子都说得秃噜皮了,才终于成功让煊烈松口。 “既然这样就算了。”他说。 高月大松了口气。 然而这口气松早了,他接下来的一句是:“那本首领就纡尊降贵搬过来吧。” 高月吓得都快掉色了:“大人,我屋子太小了,您那么尊贵,搬过来怎么够住啊!” 煊烈浑不在意:“墙敲掉就好了。” 高月:“可是……” 煊烈眯眼:“你敢嫌弃我?” “没有!”高月直呼冤枉,“我怎么敢,我就是……就是习惯自己一个人住,您搬来我不太习惯而已,您只要派个下属来就好,怎么能劳动您亲自出马呢。” 煊烈直接忽略了她说的那一大串:“我听说你原来住的破地方住着好些人,怎么跟我住就不习惯了,是不是嫌弃我?” 高月慌忙道:“我真没有!我就是震慑于您的威严,跟您相处我会战战兢兢,我害怕啊。” 煊烈:“你害怕还敢嫌弃我?” 高月:“……” 她没招了。 不论她说什么,他都眯着眼睛阴恻恻威胁性地来一句你嫌弃我。 最终煊烈还是搬了过来。 当天他的东西就全部搬到了高月的屋子,原本的白色绒羽地毯被换下,地面全屋铺换上了更豪华更柔软的地毯。 一盏盏华丽精巧的耀石灯被错落地放置在各处,提供明亮柔和的光源。 高月那些从交易区买来的桌椅煊烈看不上,全部被扔了,换成了更豪华的桌椅家具。 所有一切布置都由雌性侍从完成。 这些雌性侍从也是被训练出来了,做杂活做得井井有条。 由于煊烈的东西实在太多,高月四百来平的房间被这些东西一放都显得拥挤起来,于是煊烈真的让人把隔壁的墙壁给砸破了,扩充了一下。 反正他是羽宫的新主人,想怎么搞就怎么搞。 煊烈挑剔地改造完了房间,随后将挑剔的目光投向高月。 “你怎么又穿这条裙子?” 对高月两天都穿一条裙子的行为,他表示了不满,立刻让还没离去的雌性侍从去弄些漂亮裙子过来。 这雌性侍从就是之前高月初来羽宫时带她安顿的黄裙雌性,之前对方在高月面前态度不冷不热的,隐含倨傲。 现在低眉顺眼的不行,应了声是就利落地准备离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