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雅芝对这件事讳莫如深,仿佛不知道这个消息一样。 顾元和文雪岚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 他们都以为谢可心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。 对于儿子想要再次举办婚礼的提议,虽然反对,但没有阻止。 现在谢可心死了,两个长辈既痛心,又莫名地松了口气。 顾徵是受伤最重的,他把自己关在了别墅里,谁也不见! “顾徵!这次来看你的不是别人,是你的妹妹!你再不开门,她可真要在雨里一直站着了!” 门外的瓢泼大雨。 就像顾徵心里的那场雨一样。 没有停歇的具体时间。 贝箬粗暴地敲门,在外面大喊。 “我没开玩笑!婳婳要是生了病,你是罪魁祸首哦!” 这都三天三夜了。 再关下去,不疯也得半死! 贝箬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师哥,带着焦急的婳婳来劝顾徵的。 谢舟寒和傅遇臣一左一右,在外面守着。 但凡顾徵不肯主动出来,他们就会砸门。 “人已经没了,你除了节哀顺变,还能做什么?” “谢可心她在最后一刻,看清了她自己的心,也放过了她自己和你,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 “顾徵你别再自甘堕落了好不好?你得让活着的人放心啊!” “难不成你还想让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 贝箬越说越激动,口水都要喷门上了。 吱呀。 门,开了一个缝。 缝隙里先漏出来的,是一股混杂着烟酒、潮湿与死寂的气息。 贝箬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 刚要继续说话,却看到了顾徵。 她喉咙哽咽着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三天三夜。 那个矜贵儒雅,温和从容的男人。 已经没了人形。 他的身形消瘦得比之前更厉害,平日里打理得干净整洁的西装皱巴巴一团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。 他佝偻着身躯。 沙哑的问:“婳婳呢?” 眼底,是绝望和落魄,悲哀到极致的自我放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