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庭院中,一声声的杖棍响起,沈淮安隐忍地咬牙切齿,却沉默的一声没坑。 魏无咎…… 他只在心里反复叨念着这个憎恶至极的名字。 这次他千算万算,竟然没算到魏无咎会有这么一手! 还真是棋高一着,预判了沈淮安所有的谋划,不仅倒打一耙向皇帝解释清楚了,为何诛杀王虎柳玉娘,还祸水东引的把一切过错都巧妙地推向了他,即便这一次魏无咎没有撼动沈淮安的太子位份,以及在朝中的分量,但在皇帝心中,对沈淮安的印象显然已经大打折扣了。 魏无咎又让林儒丛反咬一口,先一步在皇帝面前演了一场好戏,直接让沈淮安往后的图谋,一切都作废了! 沈淮安实乃咽不下这口气,但他又忍不住想,其中,又有多少是林晚棠的手笔?她不会真的和魏无咎串通一气,要合起伙来整治害他吧? 不!不可能。 林晚棠只是气他出尔反尔,没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给她。 这点置气,总归还会消弭的,林晚棠心中有他,绝不可能因此就对他怀以深恨,还与旁人联手的。 沈淮安心中左思右想,好不容易捱过了二十杖,再被搀扶上轿辇一路送回东宫禁足行罚,而他荫翳冷眯的眸中,一片雾霭森森。 等着瞧,这事还不算完! 另边,魏无咎快马加鞭,先林晚棠一步回到京中,匆匆回府换过朝服,就与张迁黎谨之进了宫。 一番斥责是在所难免,皇帝因着林儒丛太师府遭遇一伙歹人为由,狠狠发作了几人一顿,也都被停了三月的月奉。 最后,皇帝只留下了魏无咎,就让其余人跪安了。 君臣说了许久的话,魏无咎再回到静园时,已经是亥时了,他在宫中陪皇帝用了些晚膳,江福禄又准备了些夜宵,还附带了一碗浓浓的汤药。 “大人,林小姐晚些时就回来了,但没待多久,就被太师府的人请回府了,眼下还有几天就入正月了,年关将至,转年用不了多久就要大婚了,林小姐也该回府备嫁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