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家村彻底成了死村。 随着昨晚那一场“光影私奔”的大戏落幕,村里的女人们跑了个精光。 如今这村子里,除了几声凄厉的狗吠,就只剩下那群光棍汉子在冷炕头上辗转反侧的叹息声。 “咕噜……” 不知是谁的肚子,在死寂的夜里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。 赵二狗翻了个身,用那条破棉被蒙住头,试图隔绝肚子里的空虚。可那寒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,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冻成冰渣子。 冷。饿。 更要命的是——馋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今晚的风向似乎变了。一股极其霸道、极其浓烈、混合着油脂焦香和一种奇怪麦芽香气的味道,正顺着风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,死命地往他鼻孔里钻。 “操!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 赵二狗猛地掀开被子,从炕上跳下来,赤着脚走到窗边,一把扯开那块用来挡风的烂木板。 只见几百米外的秦家营地,此刻竟是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 那里没有高墙电网的森严,也没有白天的机器轰鸣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排排整齐挂起的彩色灯笼,还有那升腾而起的、带着暖意的白色烟火气。 那里是——秦家刚刚挂牌营业的“不夜城·小吃街”。 …… “二哥,你说这招‘美食计’,能把那群缩头乌龟引出来吗?” 小吃街的中心位置,苏婉坐在一张特制的高脚木椅上。 她今天换了一身并不常见的装束。 那是用空间里兑换的深蓝色丹宁布改制的“工装裙”,腰间束着一条宽边的牛皮腰带,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透着一股子慵懒随性的美。 她的手里,端着一只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、晶莹剔透的大号扎啤杯。 杯子里,盛满了金黄色的液体,白色的泡沫像是云朵一样堆积在杯口,正冒着丝丝凉气。 那是秦越用空间里的大麦和酒花,刚刚酿造出来的——精酿啤酒。 “婉儿放心。” 回答她的不是秦墨,而是秦越。 这位秦家的财神爷,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苏婉身侧的吧台上。 他穿了一身紫金色的锦袍,领口微敞,手里把玩着一枚金算盘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。 “这世上,只有两样东西是男人抗拒不了的。” 秦越微微侧头,目光放肆地在苏婉那露在空气中、白得晃眼的手臂上扫过,喉结微动: “一个是绝色的美人。” “另一个……” 他指了指苏婉手中的酒杯,又指了指旁边那滋滋冒油的烤肉架: “就是这大口喝酒、大块吃肉的快活。” “那些赵家村的男人,憋了半辈子,就像是干透了的柴火。咱们这点火星子一扔过去……” 秦越低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笃定: “轰的一声,就全烧起来了。” 话音刚落。 围墙外,那片黑暗的荒野里,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压抑的、吞咽口水的声音。 紧接着,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 那是赵二狗带着村里剩下的几十个年轻后生,趁着赵太公睡死过去,偷偷翻墙摸过来了。 他们趴在秦家营地外围的那道矮墙上,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只见那营地里,摆满了长条桌。 桌上摆着他们见都没见过的美食: 还在沸腾油锅里翻滚的、裹着金黄色脆皮的鸡块,那是“黄金炸鸡”; 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、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的羊肉串,红得耀眼; 还有那一桶桶散发着麦芽香气的金黄色酒液,正被人接在那个透明的杯子里,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。 “那是啥酒啊?咋还冒泡呢?”赵二狗馋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拉成了丝。 “管他是啥!看着就解渴!”旁边的同伴眼冒绿光,“你看那炸鸡……那皮儿脆的,我隔着墙都能听见响!” 就在这时。 苏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微微转头,朝着黑暗的墙角看了一眼。 她并没有喊人驱赶,反而举起手中的酒杯,对着那个方向,遥遥一敬。 然后。 她红唇微启,含住了那个厚厚的玻璃杯沿。 那金黄色的酒液,顺着她的喉咙滑下。她喝得有些急,又或者是这啤酒的气太足。 当她放下酒杯时。 那原本嫣红湿润的唇瓣上,沾染了一圈白色的、绵密的啤酒泡沫。 就像是给那诱人的红樱桃,裹上了一层奶油糖衣。 “咕咚。” 墙外的几十个汉子,齐齐咽了一口唾沫。 这画面……太欲了。 那种大口喝酒的豪爽,与她本身娇滴滴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。 就像是一只高贵的小猫,偷喝了主人的酒,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微醺感。 “婉儿。” 秦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 他一直盯着苏婉。 盯着她滚动的喉管,盯着她因为酒精刺激而泛起红晕的脸颊,最后,视线死死地锁在了她唇上那一圈白色的泡沫上。 “怎么了?” 苏婉眨了眨眼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醉意的水光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嘴边沾了东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