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晨光熹微,崖底雾气未散。 露珠从洞口垂挂的藤蔓尖端滴落,砸在青苔,碎成水花。 翠绿枝叶掩映间,绰约可见女子半露的削肩,雪肤花貌。 柳闻莺靠在石壁上,怀里抱着裴泽钰。 他仍蒙着眼,腰带在脑后系得端正。 可他们都知道那不过是掩耳盗铃。 昨日那腰带滑落后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 如今再系上,是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。 就像没被戳破的窗户纸,但纸终究是纸,一捅就破。 柳闻莺闭眸,忍着身前传来的触感,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 几日的相依为命,模糊他们关系的界限,还有许多本该分明的东西。 “汪汪!汪汪汪!” 急促的犬吠声,忽然从远处传来。 柳闻莺吓了一跳,收紧手臂,将怀中人搂得更紧。 裴泽钰的脸猝不及防埋进,鼻尖抵着细腻柔软,呼吸被堵。 柳闻莺屏息细听,喃喃道:“是狗……” 不止犬吠,还有脚步声和人声,听不真切,但能辨出有人在呼喝。 “有人!” 柳闻莺眼睛一亮,喜出望外,“二爷,是救援,他们找来了!” 她说着就要朝洞外呼喊回应,可刚起身,一只滚烫手掌捂住她的唇。 裴泽钰不知何时已扯下蒙眼的物什。 那腰带松松落在他颈间,像道褪下的枷锁。 墨眸里没有激动欣喜,反而清明得可怕,甚至带着谨慎与凌厉。 那腰带本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东西。 而且他早已看过了。 可这些都不是关键。 关键是救援近在眼前,他为什么要阻拦她呼救? 裴泽钰的食指抵在唇边,轻轻嘘了一声。 柳闻莺到嘴边的疑问,生生咽回去。 呼喝声分散,有人靠近洞外,在外面徘徊。 不久前,柳闻莺为了遮风挡雨找来树叶遮住洞口,山洞地势偏高,还真不容易被发现。 捂住唇的手在微微发抖,是生病引起的虚弱痉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