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托了多少关系,才弄到这么一个名额,可民办这两个字,始终是个疙瘩。 “桦林沟小学是破,是穷,但白微在这里,是正式的公办老师,吃的是国家粮,拿的是铁饭碗。” “您让她丢了铁饭碗,去城里当个临时工,爸,这笔账,您觉得划算吗?” 赵兰英急了。 “临时工怎么了?在市重点当临时工,也比在这山沟里当土皇帝强!以后有机会就能转正!” “妈,您在城里待了一辈子,转正有多难,您比我清楚,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我们没关系没背景,拿什么去争?” 赵兰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 “向晖,你说完了?” 白国华终于开口说道。 “说完了。” 白国华那双镜片后的眼睛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耿向晖,看了很久。 “向晖,我再问你一遍,你拿什么保证,能让小微过上比城里更好的日子?” “不是今天这顿饭,也不是那台电视机,我说的是一辈子。” “我拿我的命保证。” 耿向晖说得斩钉截铁。 “爸,我知道您不信,您觉得我是在说大话,画大饼。” “您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,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耿向晖。” 这话倒是白国华的心里话。 耿向晖站了起来。 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明天天一亮,我带您进山。” 白国华的眉毛,动了一下。 “就我们两个人。” “您亲眼看看,我的钱是怎么来的,我的本事,到底有多大。” “到时候您要是还觉得,我是在吹牛,我二话不说,我跟白微收拾东西,跟您二老回城。” “我,耿向晖,说到做到。” 赵兰英被耿向晖这股破釜沉舟的气势给镇住了,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白微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 白国华终于吐出了一个字。 “好。” 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,天还没亮,招待所的走廊里,一片漆黑。 耿向晖已经穿戴整齐,背后背着他的猎枪,腰上别着砍刀。 他没去敲岳父岳母的门,只是静静地站在走廊的窗边,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。 吱呀一声。 隔壁的房门开了。 白国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