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个叫一心的愣头青,什么来头?师承何派?是谁教出这般莽撞的后辈?”柳生宗一郎沉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。 如此高调且连续的踢馆,在重视礼节与传承的铁之国剑道界,实属罕见且失礼。 城主武田信纲摇了摇头:“底细不明。只知道他自称所用为‘苇名流’。” “苇名流?”柳生宗一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,确认未曾听闻铁之国有此传承,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来历不明?” “确实查不到根脚。”武田信纲相对平静地分析道,“不过,他所用的剑术路数,确是我等正统武士的剑道技法,根基扎实,绝非野路子。或许....是某位武士在外游历时收下的弟子,或者是某个隐居多年的老家伙的传承,这类事,以前也并非没有先例。” 柳生宗一郎闻言,面色稍缓,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。 即便师承可能有些渊源,如此行径,也过于张扬了。 他看向简报上“一心”这个名字,以及其后那串被击败的道馆名录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 “看来,他是想踩着别人的名声,一路闯出名头。”柳生宗一郎的声音冷了几分:“既然这个愣头青快到赤甲城了,那么,按规矩,也该有人教教他,何为剑道,何为敬畏了。” 武田信纲闻言,反而笑了笑:“是该好好教教他规矩。不过,宗一郎....” 他话锋一转:“据沿途各馆回报,这小子虽行事莽撞,但确实年轻,天赋与实力都属上乘。这般良材,若只是在教训后任其漂泊,或是结下仇怨,未免可惜。” 他手指轻点那份简报,继续道:“我的意思是,待他受过教训,明了天高地厚之后,或可试着招揽。若他肯守规矩、以其身手,正可代表我赤甲城,去参加下一届的全国剑术比武大会。” “哼,那也得先过了老夫这一关再说。”柳生宗一郎的声音不容置疑,带着剑豪独有的傲然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他既选了这条最狂的路,就得有承受最重教训的觉悟。至于之后是否能用、如何用,那是之后的事。” 他微微抬手,仿佛虚握一物,周身气息陡然沉凝:“老夫的铁棒,自会让这个愣头青好好体会,何为静心,何为明智。” 这位柳生宗一郎虽享有“剑豪”之誉,但其主兵器并非刀剑,而是一根沉浑无比的特制铁棒。 所谓的“静心明智流”,便是指他一棒下去,让对方“醍醐灌顶”。 能否悟道不好说,但让人眼冒金星、瞬间“静心明智”的效果,倒是公认的立竿见影,这也就是静心明智流的由来。 “也罢。”武田信纲笑着摇摇头:“那便先看看,这位苇名流的年轻剑士,能否接住你这一棒开悟了。” 数日后,赤甲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