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八犊子,我让你偷鱼!我让你不承认!我和枫哥辛辛苦苦打的鱼你也敢碰!我剁了你的狗爪子!” “瘦得跟麻秆似的,还敢偷东西!” 何大驴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抽在田国庆脸上。 啪的一声脆响。 田国庆嘴角立马见了血。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,只有打疼了他,他才长记性。 田国庆哪经得起何大驴的暴打,没两下就被打得嗷嗷乱叫。 田丰收一声不吭。 丢人现眼的玩意,偷东西被人找上门。 打死都不多! 杨枫站在田丰收身边静静地看着。 “这,这是咋说的?儿呀,你是怎么惹到他们的?” 院外动静这么大,睡下的老两口也被惊动,慌里慌张地穿上衣服推门出来。 田国庆娘眼前一黑,差点晕死过去。 自家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,左脸肿得老高。 即使老两口出来,何大驴也没打算放过田国庆。 雨点般的拳头砸在田国庆身上,打得田国庆满地打滚,哭爹喊娘。 “杀人了!救命啊!杀人了!” 见何大驴没完没了,生产队长和远房亲戚田丰收,非但没有阻拦何大驴,反而还说打得好,田国庆只得高声招呼,左邻右舍帮忙劝架。 “别打了,别打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 田国庆他娘哭喊着向田丰收求情。 田丰收拉着一张脸,训斥道:“国庆他娘,不是我说你,你们老两口真是枉为爹娘,我说过多少次了,这小子再不学好,总有一天得把自己送进去!” “上次被我打了个半死,刚把伤养好,又开始不走正道,偷了杨枫的鱼,被人家人赃并获,打一顿都是轻的!要我说,就该把他送到公社,让他蹲笆篱子!” 听到蹲笆篱子几个字,田国庆的爹娘瞬间就慌了。 一人蹲大牢,全家背黑锅。 “千万别送公社!国庆他爹,你快求求杨枫高抬贵手,放了国庆吧!” “说得轻巧,你儿子偷了东西,我们凭啥放他?” 何大驴瓮声瓮气道:“上一次你儿子去我们一队偷鸡,我干爹已经饶他一回了。咋的,偷东西就这么光荣?” 一听这话,老两口彻底没了主意。 可怜巴巴地望着杨枫。 “大驴,别打了。” 杨枫过去拉开何大驴。 不是可怜田国庆,而是不想因为这种小人,落下个逼死人命的坏名声。 二十斤鱼对杨枫来说算不了什么。 真因为这点事把田国庆送进去,好说不好听。 乡下的事情,永远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。 更没那么多的非黑即白。 不看僧面看佛面。 田丰收说得大义凛然,公事公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