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就不由她选了。” 右司大臣听得心中畅快。 同样举杯。 “等她下去之后。” “咱们三人。” “各凭本事。” 这句话,说得极为直白。 却没有引起任何不快。 左司大臣反而点头。 “自然如此。” “在此之前。” “该联手的,还是得联手。” “否则。” “让别人捡了便宜。” 中司大臣哈哈一笑。 “放心。” “这一步棋。” “我们走得比谁都稳。” 三人相视一眼。 不约而同地举杯。 酒盏相碰。 清脆一声。 仿佛已经提前,为某个结局,庆祝了一次。 接下来的时间里。 帐中再无顾忌。 他们谈笑着。 回顾近来的局势。 从拓跋努尔之死。 到拓跋燕回孤身入敌营。 从军心所向。 到他们被迫隐忍。 每一句话里。 都带着隐约的不甘。 “她若不救那三十万大军。” “哪来今日的威望?” 左司大臣冷笑。 “可她救得了军心。” “救不了天下人心。” 中司大臣接过话。 “尤其是读书人的心。” “对他们来说。” “朝贡,比割肉还疼。” 右司大臣眯起眼。 “等他们闹起来。” “她就是有天大的功劳。” “也挡不住。” 这番话,说得极为笃定。 仿佛一切,早已写好结局。 酒一盏接一盏。 笑声也一次比一次放肆。 在他们眼中。 这局棋,已然胜券在握。 拓跋燕回的坚持。 在他们看来,不过是自负。 那份对大尧、对萧宁的信任。 更像是一场笑话。 帐外夜色深沉。 风声呼啸。 而帐内。 却是一片志得意满。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。 那位公主,被逼站在众人面前。 在民意与礼法之下。 一步步退下汗位。 至于之后的大疆。 会走向何处。 至少在此刻。 他们已经不在意了。 翌日清晨。 晨光微薄,皇城大殿之上,空气中带着初冬的寒意。 金銮殿内,红木雕柱闪着微光,檐下风铃微微摇晃,发出清脆声响。 朝堂队列整齐,但此刻的肃穆里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左、中、右三司大臣彼此对视,眼角闪过一抹暗笑。 他们手中扇子轻轻晃动,目光交错间传递着默契。 几天来消息已经尽收耳中,也切那和儒士们的动向,他们早已在暗中等待。 今天,只需静观其变,看一场好戏。 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击鼓之声。 鼓声低沉而有力,在皇城外回荡,震得殿内空气微振。 左司大臣微微挑眉,轻声道:“来了。” 右司大臣抿唇一笑:“这下可好,热闹要开始了。” 卫士快步入内,行礼之后禀报:“启禀三位大人,皇城之外,亦切那带领数千儒士,跪地不起,要求面见大汗!” 话音落下,殿内一时哗然。 不少大臣低声议论,皱眉摇头:“这朝贡,确实过分,竟把儒士都惹上了。” 局势顿时微微失衡,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惊疑。 中司大臣轻笑:“哼,这下可热闹了。” 左司大臣冷笑附和:“也切那一出面,便是火上浇油。” 右司大臣端起手中的折扇,轻轻敲击掌心:“越闹越好,越闹越有意思。” 与此同时,皇城外。 青石铺成的广场上,数千儒士整齐列队,冬霜未消,足下寒意渗透。 也切那站在队列最前方,目光平静而坚毅。 他缓缓举手,示意众人跪下。 众人齐齐跪地,膝盖压在冰冷石面,口中齐声喊道:“为大疆尊严,请大汗明察!” 声音洪亮,如江河奔涌,直冲皇城高墙。 街道两旁,百姓驻足观望,低声议论。 “这也切那,果然不愧是大疆儒道第一贤。” “敢为民声出头,这胆量,非凡人可比。” 殿内大臣们的神色微变,左中右三司却更显得得意。 左司大臣低声说:“看吧,他们自己送上来了。” 中司大臣点头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:“儒士最自负,却最容易被操纵。” 右司大臣压低声音笑道:“这一次,比称属国还要好玩。” 报信的卫士再入殿,俯身禀报:“启禀大人,儒士口中高呼口号,声震数里,百姓纷纷围观,场面甚是壮观。” 左司大臣捻了捻胡须,抿嘴轻笑:“正是我们要的效果。风口浪尖,他们自己跳上来了。” 中司大臣揉了揉双手:“也切那出面,名声越大,便越能带动众人。” 右司大臣举目环视殿内:“朝贡一事,越闹越好,她越无退路。” 与此同时,也切那引领儒士缓缓抬起头,眼神坚定。 “勿忘大疆之尊严。” “勿忘百姓之体面。” 声音虽不大,却如利剑般穿透人心。 儒士们齐声附和,寒风中,声音震得远处树影摇曳。 殿内喧嚣的议论声渐渐被沉重的气氛压下。 不少大臣交换眼色,心中暗自忐忑。 “这可不好处理。” “若任其闹大,恐怕朝堂上也难以平息。” 但左中右三司仍是冷笑不改,各自暗暗筹算。 左司大臣喃喃道:“待她被逼下台,我们便可各显神通。” 中司大臣附和:“这一步棋,落得极妙。” 右司大臣低声笑道:“越闹越好,百姓和儒士自己送上门来。” 与此同时,皇城外的寒风呼啸,广场上的儒士们未曾退缩。 他们跪地而立,口号一次次高呼,声音汇成潮水,涌向皇城。 “朝贡伤国!” “重礼辱民!” “大疆不可辱!” 呼声连绵不绝,似乎要将这座城墙震碎。 也切那手中执简,缓缓抬起,示意众人齐声呼喊,仿佛将整个广场的寒意都化作愤怒。 他目光穿透人群,看向皇城之内。 那座高墙之上,是否有人会聆听? 而在殿内,左中右三司大臣已经清楚,风暴已经不可阻挡。 “来吧,让我们看看,她能坚持多久。” 左司大臣的声音低沉而兴奋。 “儒士们已成我们最好用的工具。” 中司大臣目光闪烁:“等她退下大汗,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。” 右司大臣抿嘴笑道:“这一回,她自投罗网,尽是我们的胜算。” 大殿内外,局势此刻形成鲜明对比。 外面是跪地而立、呼声震天的学子和百姓。 里面,是暗自盘算、幸灾乐祸的权臣。 而真正的焦点——拓跋燕回——尚在皇城深处,未动声色。 这座城,这些人,这一切的布局,仿佛都在等待,风暴的第一声雷鸣。 寒风掠过广场,飘动的旗帜,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局面摇曳。 而也切那的目光,始终坚定。 他知道,这一跪,意味着决裂。 而百姓和学子们的期待,也凝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。 皇城大殿内的议论声,和外面怒潮般的呼喊声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左中右三司大臣彼此交换眼神,表情各异。 笑意之下,是对未来胜利的笃定。 外面,也切那带领的儒士,整齐而坚定。 寒风与怒声交织,整个皇城都在颤抖。 天色渐亮,晨光透过红柱,映照在殿堂之内。 呼喊声、鼓声、风声,一齐涌入耳中。 每一个细微动作、每一次呼吸,都似在预示一场风暴即将全面爆发。 而无论是殿内权臣,还是殿外学子,此刻都清楚:局势,已不可逆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