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赛花屁颠颠地跑了过来,“先生,啥事?” 骆有成问:“院里最近是不是有啥事?怎么姑娘们一个个都怪怪的?” “先生,您不知道啊?”何赛花露出神秘的笑容,她四下张望了一下,悄声说,“书院里新来的姑娘都说您是书院老公,尤其是刚刚从蝶恋花过来的那一批,前些日子听说您生病了,个个都恨不得到您床上伺候您。” 此时的何赛花,分明就是年轻版的徐婶婶。 骆有成虎着脸:“说什么鬼话?” 何赛花笑嘻嘻地说:“口误,口误,是到床前端水递药。” “想精想怪的,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没事干,回去干活去。” “先生,想精想怪的是她们,我有男朋友。”何赛花为自己辩解了一句,转身要跑。 “回来,以后姑娘们出现类似思想作风问题,要及时向我汇报。” “收到。”何赛花假模假式地行了个书院礼,扭着屁股跑远了。 骆有成下意识地用手捏住了下巴,难怪柳妹这些天黏黏糊糊,这是有危机感了啊。柳莹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,为人也太过和善。或许正是如此,刚刚加入书院的姑娘们没把这个准主母当回事,觉得自己也有机会。 骆有成自责,是自己这个男朋友没做好,得给柳妹多吃点定心丸。比如吃完晚饭可以拉在她的小手在书院里转一圈,帮她宣示一下主权。今晚把她叫自己房里睡觉,单纯睡觉,大不了自己多来几遍观想法。柳下惠嘛,又不是好大不了的人物。 骆有成胡思乱想间,走进了史湘云的实验室。 “你说什么?他们把斥力靴叫做暗能盾靴?”听了骆有成述说,史湘云皱紧了眉头。他的手指在工作台上轮流敲击着。 “暗能盾靴……暗能盾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暗能……” 他眼睛突然一亮,“难道这暗能就是暗能量?如果是它,那就说得通了。具有负压强的能量,类似于反引力。” 史湘云猛地转过身,双手抓住了骆有成的肩膀,“小弟,这项技术我们一定要搞到。” “怎么搞?” “我们手里有牌啊。”史湘云握拳挥了一下,“该我们的王泰迪同学表演了。” 看到奸夫哥的表现,骆有成惊了,“你不会告诉我,酷刑关她要通关了吧?” 史湘云拳头砸在另一只手掌上,“没错,她正在接受最后一个酷刑的考验。” 最后的也是最难的,骆有成随口一问:“是什么?” “凌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