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宇正在翻一叠物流调度的日报——12城云仓已经完全进入国家应急调度的常态化运转了,每天的指令下发、出库、运输、配送,流程跑得越来越顺,不需要他盯着了但他还是每天看一遍。 听到这句话他抬了一下头。 "嗯。" 然后低头继续看日报。 没有问"什么事"。 没有问"处理得怎么样"。 没有问"需要我配合什么"。 嗯。 一个字。 林彻说"处理好了",那就是处理好了。 他不需要知道细节。 从封城那次开始他就不需要了。 ………… 新加坡。 夜。 陈维关掉电脑。 今天没有新指令,没有新操作,方舟基金的持仓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十二家科技股的市值每天都在涨一点——美联储的钱在流进市场,托着这些公司往上走。 他站在窗前。 新加坡的天际线跟每天一样亮着,金沙酒店的灯恢复了正常颜色,白的,很亮,把周围那片海面照得发蓝。 窗玻璃上映着他的轮廓。 模糊的,边界不清楚,人和窗外的灯光混在一起。 他想到了一件事。 在杭州,大概也有一扇窗。 窗玻璃上也映着一个人的轮廓。 那个人的轮廓也是模糊的,也是跟城市混在一起的。 他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想什么——大概在想下一步,永远在想下一步,六十天的操作刚结束他大概已经在想后面六十天了。 陈维不知道后面六十天会是什么。 但他知道一件事。 那个人好像看过一遍了。 所有的事,他都好像看过一遍了。 陈维转身离开窗户,关灯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终端待机灯——蓝的,一闪一闪。 他突然觉得那盏灯也知道。 第(3/3)页